陈婉婷他爸?
那个市知名企业家有话对陈澈说?
一旁的夏婉秋有些懵了,原本准备道歉的事也抛到脑后,望着陈澈离去的背影,越发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了。
陈婉离开教学楼后,又走了几十米,在靠一间靠近绿化带的教室外停了下来,这是学校批给声乐社用来社团活动的场地,为了不影响其他教学楼上课的同学,所以还特地给这个房间进行了隔音处理。
这个点已经下晚自习了,没有学生在里面,但是作为社长还是有钥匙的。
“砰……刺啦……”
关上门后,陈婉婷又一把拉上了窗帘,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谈话的内容。
这次就连那帮平时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姐妹都没叫在一起。
“陈澈,我实话给你说吧,今天我妈的病情又加重了,主治医生说当下换肾已经是刻不容缓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像上次在医院那样耍小性子的话,也别怪咱们陈家心狠了!”
等到确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后,陈婉婷开口了,没有多余的酝酿,就连表面的粉饰都没有做,便直接开门见山的威胁道,而原本的咱妈,也换成了我妈,心底已经彻底把陈澈排挤到了对立面。
“哦?”
“我倒想听听怎么个心狠法子的?”
陈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。
“呵……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离开了我们陈家,你就能万事大吉了吧?”
“据我所知,你身上应该没多少钱吧?”
“三千,还是两千?”
夏婉婷扳了扳手指不屑的调侃道,对于自己来说那不过是几天的零用钱,可对于眼前这个土包子来说就是全部的家当了。
“你倒是猜的挺准的。”
陈澈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毕竟这几个月自己可没在陈家拿到过一分钱,美约其名,锻炼他的独立性,所以陈澈所有的开销来源和以前一样只有奖学金,贫困补贴,和兼职收入,很好计算出来。
“啧啧,看你今天这人模狗样的,估摸着还跑去买了几件垃圾地摊货,身上就更没剩几个子了吧?”
夏婉婷凑近一些,看着焕然一新的陈澈冷笑了几声继续道:“还有一百多天才高考,你猜,我们有没有办法让学校停发了你的贫困补贴?”
“哦,对了,停发应该也不要紧,毕竟你这种人猪食都吃过,靠着几百块钱,每天吃点白菜萝卜,啃点窝窝头,也能苟延残喘一阵子。”
“不过,如果说学校以伪造贫困生身份的名义,让你退回这两年所有的贫困补助你又拿什么钱来还呢?”
陈婉婷顿了顿后继续道。
“就算你贱命一条死皮赖脸的拖到了高考又能怎么样?”
“考得再好又能怎么样?”
陈婉婷似乎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贬损他人的感觉,她脸上的神情以讥讽和愉悦交织着。
“我相信全国没有任何一所大学会录取,你这个殴打亲生父亲,更是眼睁睁看着亲生母亲身患重病而见死不救,三观扭曲,品德败坏的小畜生吧?”
陈婉婷盯着陈澈一字一顿道。
“呵,你不是喜欢找记者搞曝光吗?”
“真当我们陈家就不会玩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你上次找来的记者都被我爸打发走了!”
“而这次我爸让我来之前,也同样是联系了十几家电视台的记者,可你有能力打发走他们吗?”
“一旦报道出去,到时候,相信不止是本市,全国人民都会很热情的加入到声讨你这个小畜生的话题中来。”